朱迅:恋父情结让我嫁了王志
苏州广播电视报 szgdb.2500sz.com (2006-4-14 16:07)
王志和朱迅,一个是央视《面对面》节目的大牌主持,一个是央视国际频道文艺节目的当红主播。继去年本报独家采访朱迅,披露了她与央视名嘴王志的婚恋故事后,日前辽宁教育出版社又推出了朱迅所著新书《说出来就过时》,书中围绕着朱迅与王志的婚前婚后生活、朱迅在日本拍A片的传闻等一一进行了细述,4月12日,本报记者从出版方拿到了部分书稿,撷其精彩部分与本报读者共飨。
“这个时候王志就是我的救命稻草”
———朱迅
在得知父亲突患胃癌时,朱迅整个人接近了崩溃的边缘。那时她所能做的就是找国内外最好的医学专家留住父亲的生命。她打电话给因采访“非典”而结识了大批名医的王志,尽管之前她跟他从来没说过一句话,但朱迅还是大胆地向王志发出了“求救”。朱迅和王志的缘份就这样牵系在了一起。
为录制《正大综艺》的外景我离开病重的父亲,踏上了遥远的南美之旅,在王志和家人的努力下,父亲住进了北京肿瘤医院,并定于12月8日开刀切除结肠内的恶性肿瘤。“放心吧,”王志的声音让我感到宽慰,“我明天请了假,会在这里守着。你爸爸是老共产党员了,心态好极了!”
“让你费心了,”我知道他很忙,但这个时候王志就是救命稻草,我怎么肯放手。“我跟他们说是我爸爸。你不会介意吧?”“不会。”我自己也愣了一下,但在这种时候别说是爸爸,就说是爷爷我也认了。
“我要一个“永久牌”女婿,不要“飞鸽牌”姑爷。———朱迅母亲
在与王志相识前,朱迅一直持着“相爱的人不一定要结婚”的情感观念。然而,让朱迅没料到的是,认识几十天,王志便主动提出与她结婚。以往皆有过不少感情经历的中年人王志与朱迅,却一下子要经历“闪婚”这样时髦的事情,这里面又隐藏着多少曲折?
爸爸的病情时好时坏,让人欢喜让人忧。王志经常一起来陪伴。入院的时候他说是自己的爸爸,这个时候也改不了口了,以至于有些护士以为他是儿子,我是媳妇。一天,王志对妈妈说,“您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时候跟爸爸说件事儿?我希望能请求父母同意,让我来照顾三三(朱迅的昵称)一辈子。”第二天,妈妈就给了答复,说爸爸已经在病床上点头同意,条件是委托妈妈与王志来次“面对面”。
“三三最大的优点是知道与人相处,在关键事情上从来不顶嘴,很谦让,会留面子。对我这样的‘老男人’来说这点很重要。”
“那你就真的舍得下‘钻石王老五’的身份?”大姐有些不服。
“我跟三三说过,我感谢身边经历过的女人,也可能你听了会不舒服。但正因为她们的存在让我心理正常、身体健康、生活中没有恶习。才能更珍惜今天的爱情。我们这个年龄不可能没有过去,但夫妻之间必须坦诚。三三生活在国外这么久,也一定有过去,我从来没问过她,但如果有一天说出来时不能骗我。”
二姐也张口:“你们认识时间并不长,为什么这么快想结婚?”
“个人年龄在这儿,漂泊独立生活已经很多年了,想有个家是很实际的事。从认识三三一开始就没有犹豫过,也就没有拖下去的理由。”我抬起脸,“我只要能找到一个这辈子不让我洗碗的老公就行。”“那我全包了!”王志似乎一诺千金,答应了多大的一件事儿。
最后妈妈表态:“我要‘永久牌’女婿,不要‘飞鸽牌’姑爷,希望你们白头到老。”
“我爱他,是因为他会像孩子一样大笑;我敬他,是因为他能像老人一样思考。”———朱迅
结婚时,朱迅收到了父亲送给她的《邓小平文选(上、中、下)》3卷,开卷上写着:“加强理论功底,学好唯物辩证法,处理好各种矛盾。”母亲送给她的则是一块传家的玉佩和一句话:“尊重过去,珍惜现在,展望未来。”朱迅和王志的婚姻生活就这样开始了。
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,王志拉着我到了结婚登记处。“真的去呀?”我半开玩笑。“我要求法律保护!”他理直气壮。领了证,我只提了一个包,悄悄搬进王志租的一间只有40多平方米的小屋。“现在将就些,以后补偿你。”他似乎有点歉意。
为什么嫁给王志?
简单地说就两个字:恋父。王志跟父亲太像了,虽是两代人却有惊人的相似。他们都是记者,都没有任何的“背景”;他们都不抽烟、不喝酒,但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就是爱吃。更像的是他俩的头脑:反向思维,辩证思考,思想指导行动,办事周到细致,遇事临危不乱,对社会洞察一针见血。对于我们这种“小女人”来说,整个儿一“大靠山”。我爱他,是因为他会像孩子一样大笑;我敬他,是因为他能像老人一样思考。
“无论发生什么,你永远都是我老婆。”———王志
朱迅涉嫌在日本拍A片一事可以说是朱迅与王志婚后面临的第一次风波。
一天在化妆室里,我的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的声音:“我是××记者,今天网上说你以前在日本拍过一部露点A片。但我们已经看过这部电影,你并没露点。帖子上说得挺恶毒的,你怎么看?”
“我正忙着在外地做直播,没上网。如果大家有疑问,请买部电影看看就清楚了。对不起,我要上台了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
第二天清晨飞回北京,王志带着孩子来接我,一大一小两张脸四个酒窝里盛满了灿烂。此时,又有记者拨通了王志的电话。
“你拍了吗?”王志问道。
“没有!没有!没有!”我几乎在喊了。
“那我急什么?”
然而现实比想象的糟得多。
第二天,王志去西藏出差了,临走嘱咐我不要再上网。熬到晚上,我终于忍不住上了网。打开一看,我简直哭笑不得!这部电影的原名叫《Bounce ko gals》,直译应是《赶时髦的女孩》或意译为《涩谷24小时》。可卖盗版碟的人为了获得暴利,竟把这部在各大国际电影节上的获奖影片译成《援助交际俱乐部》。说实话,在影片中,日本黑社会流氓辱骂中国人,我扮演的角色乘其不备用便盆里的铁盖将其击倒,导演让我自己说句中文,我脱口而出一句想了很久的话:“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日本人,凭什么诬蔑我们的民族!”
我想,在这个时候,只要丈夫爱我,家里人支持我,组织上信任我,别的我真不敢奢求什么。谢天谢地,网上的舆论也渐渐偏向我了。此时,王志还在西藏出差,在海拔5000米的雪域上他仍担心着我:“我昨天看见一条丝巾,漂亮极了!”我的眼泪无声地滚下来,他从不是个关心丝巾的男人。
“我拖累你了……”我的声音在抖。
“别怕,你永远是我老婆!”他的声音很稳。 文/朱迅
(感谢辽宁教育出版社提供图片)
(小萍摘自苏州广播电视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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